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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重庆体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2 19:24:1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哈里斯小时候曾随母亲前往加拿大生活,并在蒙特利尔上了5年学。不过,她大学是在美国读的,本科毕业于美国霍华德大学,在那里取得政治学和经济学双学位,后来又进入加州大学黑斯廷斯法学院学习法律。毕业后,哈里斯在加州阿拉米达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。2003年,她击败时任检察官特伦斯·哈林安当选为旧金山区域检察官,并在2007年成功连任至2011年。2010年当选加州总检察长,是当地第一名女性、非裔、印度裔和亚裔美国总检察长。她任内大力推行司法改革,自称是“进步派检察官”。2016年11月8日,她在2016年美国参议院选举中击败了同党候选人洛雷塔·桑切斯,继承决定退休的芭芭拉·柏克瑟之参议员席位,令她成为美国参议院第一名南亚裔和第二名非裔女性参议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去年发生的事情正好印证了“香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这一判断,出现一些重大政治纠纷时,所有西方价值似乎都没有办法帮助香港恢复秩序,保障个人的身家、性命和财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建制派里有部分人没有家国情怀,这是真的。他们愿意跟中国共产党合作,愿意接受中国共产党制定的“一国两制”政策,不会提出另外一套将香港视为“独立政治实体”的政策。他们也不会做任何事情冲击或损害国家和中央的利益,他们愿意接受在中国宪法和基本法所共同构成的宪制秩序下活动。但他们很多背后的动机不是因为他热爱国家、热爱民族或者对中国人有相当的好感,部分人是没有的。他认为他所看到的香港利益、他所看到的他自己的利益,需要让他做好这些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兆佳:港人和内地民众最大的不同是以为自己接受了西方文化,吸收了很多西方文化的精髓,而西方文化比内地、比中国文化先进。所以香港人对殖民地统治是没有羞耻之心的,反而引以为荣,自觉高内地同胞一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察者网:在采访之前拜读了您的《香港人的政治心态》一书,这书集合了您上世纪末的部分论文研究。您在书里提到一句,“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。我有一疑问,怎么理解“流于表面”这表述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再谈民主观。香港的民主实际上同样讲究实用。如果单纯看民主本身的价值,民主本身是不是有潜在的、独特的、本质性的特点,很多香港人是不明白的、亦不太理会。民主制度对他们来说主要是看它是否有用。民主制度会不会带来其他好处,会不会带来经济发展、社会和谐、繁荣稳定,诸如此类。如果带不来这些,香港人不会要它的,它本身也不是好到任何情况下都一定要保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过,莫迪11日与10个疫情最严重的地区首长举行视频会议检讨疫情时仍称,印度的新冠肺炎病例平均死亡率每天下降,平均康复率每天增加,代表印度已采取正确的步骤。但莫迪要求古吉拉特邦 (Gujarat)等5个检测率低的邦扩大筛检,并要求10个地区做好“ 72小时内完成追踪所有新冠肺炎病患接触者”的机制。他说,只要占印度新冠肺炎总病例80%的10个地区击败疫情传播,印度将赢得对抗新冠肺炎的战争。8月10日早,“壹传媒”创办人黎智英等七人因涉嫌勾结外国势力,违反香港《国安法》被捕;晚间,前“港独”组织“香港众志”成员周庭因涉嫌违反香港国安法中的“煽惑分裂”罪,同被警方带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过去一年以来,可以看到香港发生了多起动乱,发生很多核心价值被严重侵犯的事件,但几乎没有人出来谴责。包括我在法律界的一些朋友,也没有捍卫香港的法治,对于违法乱纪的人,只要他的政治立场跟自己相近,就轻轻放过,甚至予以鼓励。对于多起人身安全、个人自由等人权被侵犯的事,很多人也不发声。对于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,他们是不包容的,甚至视之为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兆佳:在香港有两个词语要搞清楚,一个是“爱国者”,一个是“建制派”。以前以至现在仍然有很多人将这两个词混在一起,认为爱国者治港就等于是建制派治港。以前特区政府也经常说爱国者治港,但说着说着,现在很少人说爱国者,而是说建制派,仿佛建制派等于爱国者。这肯定不是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然,如果立法会里大部分人是反对派,他们可以做出很多其他事情来阻碍特区政府施政。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,如果真的到那个地步,如果立法会真被反对派控制,他们不做任何违反国安法的事情却仍可以瘫痪特区管治,你猜中央政府届时会不会坐视不理?